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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学生-一个可怕的事实是:当年曝光豫章书院的志愿者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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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胡歌机场怒斥代拍】

一種是用戒尺打。所謂的戒尺是一種長50釐米左右,厚度和手機差不多的板子,使勁掄起來打手心。一打就是5下起步,5下就可以讓你的手寫不了字。

在這個組織里,家長們奉楊教授為首領,互相監視,互相檢舉,這裡的家長們以舉報自己親生孩子為榮,而被舉報的孩子,會被“加圈”。 累計五個圈可兌換電擊一次。

涼下採桑發出“求救”視頻而對於家長來說,得到一個聽話的孩子有多簡單? 答案是:只需三步,一打開豫章書院;二,把孩子放進去;三,再關上豫章書院。人間煉獄,大概如此。

成為豫章書院食堂做法的廚師也只有一個標準,只要吃不死人就夠了。

這裡的早餐是前一天剩饅頭和剩飯攪拌在一起,有時候還能看見饅頭上的霉變,綠油油的。有的時候饅頭裡有一些蟲子,像芝麻粒一樣。

用家長們的話來說,那些沉迷於網癮,管不了的孩子,只要走進13號診室,短短幾十分鐘出來後就“脫胎換骨”,像是換了一個人,簡直就是奇跡。

打完之後,女孩根本站立不起來,在寢室里三名女生的攙扶下,對任偉強鞠躬感謝:“感恩老師的教誨。”

在暴力摧毀下,哪有什麼真正的醒悟,只有病態的恐懼和變態的屈服。

就在今年4月15號,豫章書院公司更名為堂淵文公司,續存營業至今。

書院教官大多服過兵役,他們會先對學生搜身,拿走包括有鞋帶的鞋,帶金屬絲的女生內衣等所有“可能用來自殺的東西”。

怎樣能減少挨打?——互相舉報。

“溫柔JUNZ”遭遇死亡威脅 這730天里,有人遭遇了死亡威脅後自殺,有人因為害怕被報複隨身攜帶著摺疊刀,有人發現自己的所有信息出現在“天堂紀念館”,甚至清晰的表明瞭死亡日期。

羅瑋被吳軍豹逼問片段2018年5月,曾經花幾個月調查豫章書院的志願者子沐,實在受不了騷擾,坐在學校天臺上,選擇喝酒吞服藥片自殺,送到醫院才搶救回生命。

很顯然,並不是。因為一些問題學生,總要有地方讓他們去吧。

有時候,這些人邊做法邊抽煙,常有煙灰飄進去,煙灰味的粥噁心至極。

豫章書院,光是看到這四個字就讓人脊背發涼的地方,居然又回來了。 兩年前,豫章書院因違規辦學,暴力毆打、囚禁學生被勒令停辦,沒想到,時隔兩年,竟然又死灰復燃。

但在暴力管教下,孩子們學到的不是知識和做人,只有“高壓、窒息、崩潰、人人自危、想自殺”。

因學生對象特殊,停止“戒尺”後會置老師於危險之地,豫章書院修身學校已於今日主動申請停辦,待政府部門批准後,進行在校生逐步分流。

“有一次女生吃不完,教官就命令我們每人從泔水桶里抓一把飯,裡面有鼻涕,有痰,還有油,每人要抓在手裡握一個小時。”

伸張正義的人遭受迫害,而惡魔卻沒有受到懲罰。

1“狠人代表”吳軍豹和他的合法虐童工廠在2016年8月被關停之前,以幫助孩子“告別網癮,重塑自我”的13號診室曾是山東臨沂的一個神話。

他們一個個都熱切的盼望著,自己不用費心管教,只要把孩子送進豫章書院,就能夠得到一個“聽話的孩子”。

傳統的書院,演變成了以暴制暴、相互廝殺、以告密為榮、弱肉強食的世界。

本文首發於微信公眾號:金錯刀。文章內容屬作者個人觀點,不代表和訊網立場。投資者據此操作,風險請自擔。

曾是豫章書院學員的羅瑋,因指控吳軍豹對學生打戒尺、摸屁股、威脅學生和志願者,就被吳軍豹登門拜訪。

2逃不出的“問題孩子”和被死亡威脅的“舉報者”看到這裡你可能會問:這麼明顯的虐待,難道早沒人反抗或者曝光嗎? 回答是:有,但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。 2013年,小偉在父母的促使下,被強行送進豫章學院治療“網癮”。 打從進來的第一天起,他就無時無刻不想著要“逃出去”。第二個月,好不容易等到母親過來看他,小偉瞞過教官,偷偷在褲子里藏了一封求救信,疊成指甲蓋的大小。 這封信里寫道:“我只想要正常的尊嚴。”

所以全國各地很多很多的家長,慕名而來,爭先恐後的把自己的“叛逆孩子”交給了楊永信。

最讓人無法忍受的,還是這裡一頓頓突如其來的暴打。

懲罰的理由各種各樣,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甚至只是因為在床邊放了一個文具盒,裡邊有15支筆,學生就被掄了15下。

在當年記者柴靜採訪被父母送進戒癮中心的孩子時,有一段對話,每看一遍,就令人心痛一次:

這裡沒有教書育人的老師,只是披著“國學”的毫無底線的垃圾,只把這些受害者的描述寫出來,就能感受到裡面深深的絕望。

但豫章書院規定,飯碗里的飯必須吃完,否則會有懲罰。

另一位當年的舉報者,不僅接到了死亡威脅電話,而且爺爺生前的家庭住址、父母的全部信息接連被曝光,自己的名字還被掛在了網絡靈堂。

豫章書院“修身”課所用的部分教材

一個可怕的事實是:當年曝光豫章書院的志願者們,兩年來個人隱私不斷被曝光,甚至遭遇著死亡威脅。

3人間煉獄培訓黑幕背後,是無數個問題家長打著“戒網癮”的民間教育機構問題如此嚴重,為什麼反而越來越火?

吳軍豹的咄咄逼人和貼臉威脅,你可能根本想象不到這樣的人是如何教書育人。

當年,那些楊永信的支持者們再清楚不過,網癮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,他們把孩子送到這裡,不過是尋求一種最簡單粗暴的讓孩子聽話的辦法。

教育這個神聖的領域,實在不該成為利益與作惡的工具。

而在豫章書院關停後,這些家長們表達出了強烈的不滿,甚至拉橫幅替打自己孩子的吳軍豹洗白。

換句話說,中國還有多少個這樣的父母,就還會有多少個楊永信和豫章書院。

事實是,最少有2000所這樣的戒網癮機構,豫章書院只是千分之一。 憑藉著3000餘名成功案例,吳軍豹收入輕鬆過億。

而這兩年裡,當年曝光豫章書院的舉報者們,卻天天活在擔驚受怕之中。

2014年1月,小偉被放了出來。 在父母帶他辦理手續時,豫章的人還在極力勸阻:“你兒子可能現在是偽裝的,你現在接他出去沒有被真正的改造好,會前功盡棄的。如果你真要接他出去,需要交500購買請假條。” 出去之後,小偉的網癮被戒掉了,但卻被診斷出“抑鬱症”。

結語:幸運的人,一生都被童年治愈;不幸的人,一生都在治愈童年。

據媒體報道,豫章書院曾有一個男孩,非常熱愛電競,都打到省決賽了,比賽當晚被豫章書院的人綁了進去。 因為熱愛電競,也非常擅長電競,一直不肯屈服。 其他的孩子只是被關了半年、一年多,他在這個學校里被關了整整三年多,出來後別說打游戲了,精神都不正常了。牆里的學生在抗爭,牆外的媒體和志願者們也在努力。

豫章書院的為問題孩子專門定製了三門課:體訓、修身和考德。

被子沒有疊成有棱有角的方塊要挨打,課堂上坐得不直或扭一下頭也會挨打。到現在,他還記得“龍鞭”揮在空中發出的嗖嗖聲。

幾天前,其中一名志願者發佈了求救視頻:一個署名為人間大炮ID發來一張雙手被剁下裝進托盤的圖片,並威脅“吳軍豹說這就是你的下場”、“XX已經自殺下一個。就到你。”

而每一個進入豫章書院的新生,都要在一個不足10平方米、號稱“煩悶解脫室”小黑屋裡接受第一個下馬威。

參考資料:知乎 @溫柔 專欄吳軍豹和他的兩所豫章書院,界面新聞舉報豫章書院遭死亡威脅,究竟誰在背後搞鬼?,新京報網豫章書院,黑影從未離開,南風窗

到了晚上,全部學生集合到“勝友堂”站著,吳軍豹等書院高層和老師在臺上,清算每個學生在當天犯的錯誤,被點名的學生上前領受教官的戒尺,就是考德課。

每到課下,有學生會偷偷溜到老師處打小報告。這一行為受到書院制度的“鼓勵”:成功的告密者,可在當天減少自己的戒尺數,還能獲得一些糖果和額外的加餐,更重要的是在老師前爭表現,得到優待。

所以,既然有了“靠電擊”戒網癮的診室,為什麼就不能有個“靠國學“戒網癮的書院呢?

豫章書院的山長吳軍豹成為豫章書院的老師只有一個標準,能不能制服學生。

更可怕的是,在採訪中,家長居然用“流浪孩子”四個字形容自己的親生孩子。

2017年10月,迫於央視、新京報和舉報者們壓力,豫章書院主動向當地教育部申請停辦,但校長吳軍豹的聲明,卻毫無反省意識:

體訓課在每天早上,先圍著操場跑二十圈,操場邊有孔子的雕像,雕像的右眼安裝了攝像頭,監視著學生的一舉一動。

在這裡,比“療效”更深的,是家長們在獲得的成就感和尊嚴。

於是,他們把自己的孩子稱為盟友,自己成立家長委員會。

是因為他熱愛中國教育事業,想幫“問題學生”改邪歸正嗎?

另外一種抽鞭子,小拇指粗細的鋼筋,往屁股上抽,扒光了抽。

求生不得,求死更難。 一個女孩被逼的對生活失去了希望,曾把陶瓷杯摔成碎片企圖割腕。

但薑,果然還是老的辣。幾個月之後,因“證據不足”,沒有對校長吳軍豹作出逮捕決定,之後兩年,再無消息。

煩悶室是學生進書院後的第一站

細究起來,每一個“問題孩子”背後,都藏著一個“問題家長”。

而在當下中國,有多少人正假"教育"之名,行罪惡之實?

睡覺、排泄和吃飯都在煩悶室內,最少要關夠7天。

被搶救過來後第二天晚上,在吳軍豹簽完字後,任偉強校長帶著幾名教官按住這個女生的四肢,硬生生的抽了20記龍鞭。

一個豫章書院的孩子說,“向父母求助有用嗎?他們會總說自己很忙。我們打電話都是免提,老師在旁邊聽著,不能說學校不好。”

“為什麼哭呢?”“沒有”“你在流眼淚了。”“沒有,我願意獃在這。”

威脅、恐嚇、被退學、丟工作……這就是他們的現狀。

2007年,吳軍豹創辦了一家戒網癮的特訓學校“南昌龍悔心理教育專修學校”,五年後,豫章書院掛牌成立,號稱要用國學感化網癮少年。